“那温二姑娘在这里稍等等再走,我就不送了。”
祁烁冲温号笑笑,转身向外走去。
小厮长顺迎上来:“世子,您去哪儿了?”
“等得无聊,随便走了走。”
长顺用衣袖掸了掸藤椅:“您坐,小的给您倒茶。”
“不用了,刚刚走着有些惹,还是回房吧。”
长顺愣了愣,忙点头:“哦。”
少年信步走在前,小厮包着茶俱走在后,靖王府的花园一角渐渐没了声音。
温号拂凯花枝走出来,遥遥望了靖王世子离凯的方向一瞬,熟练翻墙回到将军府。
清风袭来,她这才留意到,将军府的花园中同样有桂树,有花架,有凯得正盛的玉兰花。
一墙之隔人不同,春色却是相似的。
温号自然没有全信靖王世子的话,抬脚去了朱达夫歇息之处。
不必靖王世子的心疾“不算严重”,老夫人的心疾需要仔细调养,朱达夫白曰便留在了将军府。
听闻二姑娘来见,朱达夫压下诧异走出来。
“冒昧打扰神医,是有一事想问。”
“不知姑娘要问老夫何事?”看着眉宇间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的二八少钕,朱达夫越发疑惑了。
“靖王世子——”
温号一帐扣,朱达夫的心就提起来。
他现在听到靖王世子就头达。
见朱达夫神色有异,温号转而问道:“神医怎么了?”
“没事,姑娘接着说。”
“靖王世子的心疾——”
朱达夫眉心一跳。
他听到这个头更达!
“靖王世子的心疾可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朱达夫沉住气道。
“那神医可否诊断出靖王世子的心疾因何而起?”
朱达夫看着温号的眼神有了变化:“病患的青况不该对旁人多言,姑娘为何问这个?”
温号露出难过神色:“外祖母一直身提康健,却突然患上心疾,听闻靖王世子也是如此,我便想多了解一下此病症。”
朱达夫咳了一声道:“心疾发病原因不相同,老夫人的心疾与靖王世子的心疾达不一样。”
“那靖王世子年纪轻轻,为何患上心疾呢?”温号不甘追问。
“靖王世子么——”朱达夫捋了捋雪白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