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算是打了李墙一个措手不及,然而紧接着,还不等李墙针对如此变故做出任何调整,陈璧君便突然毫无征兆地终止接下来的一切行程,当天下午就动身前往了笕桥机场乘飞机南下广州去了。
这下不光是李墙,整个杭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被她给搞得一头雾水,晕头转向了,直到傍晚,李士群才出面发布了陈璧君早已提前准备好了的通知。
“到底是什么情况?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改变了行程,说走就走了呢?”
不怪李墙如此不爽,毕竟这陈璧君一走,刺杀行动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实施,而自己那揪出叛徒然后甩锅给高冠吾的一石二鸟之计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海棠见状则连忙安慰道:“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或许是那老太婆真的命不该绝吧!”
直到如今,李墙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了,但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难怪南造云子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现在想想,也许她早就知道那老太婆会更改行程,所以才那么沉得住气了。看来想要揪出这个叛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一旁的海棠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取销行动了,至于排查叛徒的事,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于是李墙就这样不得不带着十分郁闷的心情返回了苏州,然而刚一进家门,就立刻有人登门拜访,非是旁人,赫然竟是此前李墙从地政局要过来的那个朱科长,朱有才。
“有才啊,这么急着过来,有什么事吗?”
“主任高升,卑职这个做下属的自然要第一时间前来祝贺恭喜的呀!”
不想话音未落,李墙便皱起了眉头,“什么高升?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沈秘书啊!就在刚刚,她把我们几个全都叫了过去,当众宣布了最新的人事任命,您现在已经是招抚整编委员会的正牌主任了!”朱有才想也不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道。
“那原来的唐主任呢?”
“据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