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心里就怄气, 熊芬总觉得要找点碴子, 把自己这口怨气给消了才行。
正在切菜的廖小梅抬起头应了一声:"熊芬, 怎么了?"
"我怎么瞧着你最近好像胖了些。"熊芬眼睛瞄了瞄廖小梅的腰肢:"你穿的裤头有没有变紧?"
廖小梅笑了笑:"哪有的事?还是一样啊!昨天跟着树生去他们公司, 特地还在磅秤上称了下, 还是九十四斤, 一点都没变。"
刘玲玲也停下手里的活计, 看了看廖小梅:"我也没觉得大嫂胖了啊。"
"那可能是我看差了,我寻思着大嫂是不是怀上了, 这腰才会粗了点哪。"熊芬得意的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容:"我还以为那个押子真押中了哪。"
廖小梅的手一抖, 菜刀从她的手指边斜着切了下去。
钻心的疼痛让她"哎呀"叫了一声,血从指尖慢慢的流了出来。
"大嫂, 怎么了?"刘玲玲扔下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 见到廖小梅的手指已经红艳艳的一片,唬了一大跳:"切到手了?我给你去找点布来扎着。"
廖小梅一只手掐着流血的地方, 鲜艳的血凝聚在那里, 好像开出了一朵花。
"大嫂你怎么这样不当心啊?"熊芬一只手撑着膝盖, 慢慢的站了起来, 走到廖小梅身边看了一眼, 装出一副惊讶的口气:"有没有切很深?"
廖小梅摇了摇头:"没事,你去择菜吧,咱们得手脚快一点, 等会他们该回家吃饭了。"
杨家的水生土生,收工以后都要到菜园子里去捣腾一下, 把那几块菜地打理得整整齐齐,推开篱笆门走进去,一片片的绿色真是招人喜爱。
熊芬听着廖小梅这样说,心中更是妒恨,自家男人在外头累得要命,回来以后还有去给菜地浇水,杨树生从城里回来,啥事都不做,就知道载着他那宝贝疙瘩小六到处转着玩,人比人,气死人。
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后座上还有狗蛋抱着杨树生的腰坐着。
"大嫂啊,你可要多吃一点,你这么瘦怎么好生娃?"熊芬瞅着廖小梅那略微苍白的脸,心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意:"一块地不肥种不出庄稼,大嫂你可得给自己多施点肥,把身子养壮实了才好生娃,要不是那个押子也没用哇。"
廖小梅听着这些话扎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