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莨强忍着一门板子把他拍出去的冲动,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里有三百只麻雀在叫,吵得人烦躁得不行。
她就知道!
九皇子在对母妃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则,之前周揩都能借着一个堂舅的身份作威作福。这回正主一来, 不更是要疯了!
想到这里, 柳莨的脑袋更疼了。
"柳姑娘可有时间现在过去?母妃已经在路上了,若是走水路的话, 怕是五六日就该到了。可是屋子布置以后还要找人收拾, 母妃喜欢兰花的熏香, 到时候也要……"
九皇子听了这话, 却还不肯走, 磨磨蹭蹭地又开始絮叨。
"行了, 别念了!去去去!我现在就去!"柳莨的脑袋都要炸了,手攥了又攥,最后想起师兄近三个时辰的提耳授命, 她才暂时忍下了动手的冲动。
本来就预见了以后的麻烦事,结果没想到九皇子现在就这么麻烦了。
她扔下一句话,回手猛地把门关上,准备去抓件披风。柳莨刚发完脾气,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十一。
两人视线相接, 她心中的火气便莫名地散了, 呼出一口浊气,情绪平复了下来。
十一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几步走过来,动作小心地给柳莨穿上。
"你今天就不要乱跑了,老实待在屋里休息等我回来。"柳莨抬手摸摸他的头发,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眼中也带出笑意来。
"好。"
十一仔细地给她系好了披风,抬头看过来,视线专注,低声应了。
"苏姐姐,你要不要去转一圈?"柳莨又和十一嘱咐了好几句,才将注意转到苏轻的身上,挑眉询问道。
"啥呀?去哪啊?"
苏轻这会儿已经在软榻上,瘫成一只扁平的仓鼠,听到柳莨的声音,百无聊赖地转过头,声音有气无力的。
"去给九皇子的母妃布置房间,就是出去转一圈。"柳莨看她懒散的样子,也觉得有趣,笑着解释道。
"出去啊……不行不行!你师兄禁我足了。再让他发现我出去,不得念叨死了我……"苏轻一听要出去,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又突然想到昨天被念叨了半晚上的事情,又泄了气,慢慢悠悠地准备躺回到床上。
柳莨也不打算强求,摇头笑笑,拉过十一,准备嘱咐他几句。苏姐姐医术一流,下毒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极,自己不在的时候,苏轻要干什么,便让她去,万万不能与她交手。
"等等!九皇子现在算是你师兄的东家吧!&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