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被惊了一跳,犹疑片刻方才问:“您有帖子吗?”
戚乐笑眯眯道:“没有。”
门房为难道:“这没有拜帖……我通报也不方便呀。”
戚乐也不为难对方,她顺手扯了自己身上的宽型的鸣玉,取了马车里备用的笔直接在遇上写了戚乐二字,将玉佩给了门房:“那给您拜帖便是。”
门房瞧着手里的那块玉,又看着含笑的戚乐,犹豫之下,还是拿着那块玉去寻了主家,请戚乐稍后。
戚乐便还真乖乖等着了。
系统问:“开阳君知道你来,会不会直接将你拒之门外?”
戚乐道:“不会。”
系统问:“为什么?你这三个月在朝政上基本就是瞎怼他吧?菩萨也气啊。”
戚乐答:“因为中间屋子没人住,他不让我进,我转身就拿梯子从隔壁房子翻墙进。”
戚乐还补充了一句:“他知道我做得出来。”
系统:“……”
系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戚乐,而这时门房也匆匆回来了,他向戚乐恭敬行了一礼,口称:“戚大人请入,我家大人在正堂静候着您。”
戚乐闻言微微挑了眉,她说:“正堂啊。”
门房不知道正堂怎么了,只听戚乐笑了声,什么也不说的就走了进去。
正堂内,开阳君正等着她。
他已经请仆人沏了茶,戚乐到时茶温恰好。
戚乐瞧着坐在上位的周国太傅,开口便是一句:“开阳,我这块磨石,你用的还趁手吗?”
开阳闻言端着茶水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眸多看了一眼戚乐,似乎是半点也不意外她会猜到自己放任戚乐与他敌对,也是存了给小皇帝送点刀矛,进一步历练他为人君者的手腕心性的心思。
所以开阳回答:“好用。”
戚乐也不恼,她接着问:“那你觉得,在周帝心中,我到底是罗万忠的人,是对付你的刀刃,还是你用来麻痹他,实则是对付罗万忠的内刺?”
开阳的手终于顿住,他搁下了茶水,反而问戚乐:“这重要吗?”
戚乐道:“当然重要。”她藏着笑,“这关系着你到底在想什么。”
“起初我也不明白,画舫上你明明已经猜到了我想做什么,却为什么不仅不搅局,还帮了我一把。”戚乐故作疑声,“我起初很生气,后来我想,我生气难道你料不到吗?你怕是就希望我生气。”
“最好气到一头懵,和你彻底对着来才好。”
戚乐的扇子敲上了指骨,她慢条斯理道:“你给我右扶风,却又不介意罗万忠给我中书侍郎——这事瞧着矛盾,但细想想也不奇怪。因为太傅这里不能再有一个中书侍郎了,太宰那儿却多一个才好。”
“可这么想,这里便会又有一个问题。太傅和太宰是政敌,怎么会有人会想要自己政敌的势力庞大起来?”
戚乐瞧着重新端起了茶杯安然饮茶的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