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背叛他……
伊尔迷过后, 又会梦到奇犽,质问我为什么要逃。这简直就像回到了揍敌客兄弟打架的那一夜, 把我的一颗心放在煎锅上油炸。
凌晨三点半,我出现在银时的床头, 被我推醒的人差点吓尿,以为房里闹鬼了。
"所以找你喝酒的时候又不说,现在跑来扰人好梦, 哪里学来的坏脾气, 你要给阿银赔精神损失费啊!"揉着一头卷发,银时打着哈欠, 蜷缩在暖桌下瞪我。
我讨好地给他剥了个橘子, "来, 吃个橘子消消气。"
银时:"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大概一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只能在半夜才能说出口,也只有在这种将睡不睡的暧昧时刻,才能感性压过理智。
除了打架,几乎不摘的婚戒, 此刻被我摘下摆放在了桌上。银时的目光转过去,挑了挑眉。
我挠了挠头发, "总觉得,如果戴着它,和你讲接下来的事情太过可恶了。"
银时:"反正对一个人感到愧疚时,就代表已经做了对对方不利的事情了吧。事后求饶总是亡羊补牢,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会祈求片刻安宁。"
"哇,讲起大道理来一点都不像个邋遢废柴。"
"你滚,阿银要睡了。"
"拜托拜托!求你听完我内心的罪恶啊!"
好不容易将银时顺毛好,我却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自己的心情,最终还是他体贴地说,可以从头说起,反正已经被我从被子里挖起来了。
于是,我将自己重生以后到现在,与伊尔迷、奇犽纠缠的事情都说给了银时听,但我没有说出他俩兄弟的名字,都是以哥哥弟弟来代替的。
差不多说了半个多小时,银时听了后,总结道:"你是一个活了三世的特殊个体,然后现在又重生陷入了兄弟之间的爱恨情仇里?现在的你不太记得第二世的记忆,你认为大哥是你一直寻找的重要之人,可弟弟一直反对你和大哥在一起,到现在你移情别恋弟弟了。好老套的情节。"
"……no!!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不是!"我几乎要从暖桌里跳起来和银时反驳。
看着我憋红着脸否认,银时肯定道:"别挣扎了,看看你这心虚样子。"
我:"不!我怎么可能背叛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