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啊。”冯铨击掌叫好,崔呈秀所说正是他所想的。
周起元的10万两银子,应该是给了高攀龙。高攀龙现在死了,这笔钱根本说不清楚。正好用作攀扯的罪名。
“督公”冯铨向魏忠贤深深一躬,“督公不是嫌东林党人聒噪吗?就借此把叫的最欢的那几个一举牵进来。看他们谁还敢再叫?”
魏忠贤的眉毛挑了起来,他习惯性的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
这个小冯心还真够狠的,他这是非要牵上缪昌期不可。
也是,那几年缪昌期确实欺他过甚,换做杂家也要想法报复回来。
至于那些东林酸子也确实聒噪的烦人,就依了小冯吧。
权当给他奖赏。
这小冯真的很不错,值得栽培。
魏忠贤很干脆的下了决断。
“就这么办吧。”
魏忠贤端起茶杯,很惬意的品了一口。
“小冯、小崔,你们好好办事,有什么心愿,杂家给你圆。”
口气很大,魏公公现在还真有这个底气。
朝局上,自天启皇帝开口以来,形式一片大好,魏忠贤终于能松口气了。
天启四年年底,东林党人是注定过不了好年了。
各地叫嚷声最大的缪昌期、李应升、周宗建、黄尊素四人,先后被东厂以涉嫌周起元案抓走,其余东林党人变得噤若寒蝉,再无声息。
大明的这一场政争大剧,从年中7月,杨涟再次弹劾魏忠贤开始,到年底缪昌期等人入狱结束,足足唱了大半年。
这其中各路人马轮番上场,几乎大明的各种势力都露了一下脸。
其过程更是一波三折。
经过半年的残酷争斗,最终还是以东林党全面落败而落幕。
纵观东林党和阉党的争斗,在朱由检看来,真可谓是狗咬狗的争斗。
双方的争斗既无章法,有无意义。
争斗中
相对清廉的东林党高举道义的大旗,还是以个人的道德缺陷和还未发生的臆想事情(魏忠贤可能造反)挑起战斗。
而贪腐盛行的阉党却举起反腐的大旗,反手重重的打击东林党。
争斗双方各自的立场和高举的旗帜,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谁会想到,相对清廉的东林党,还真就被贪腐的罪名打到了。
可手握真凭实据的阉党,却硬是无法把贪腐案件处理下去,甚至还差点翻船。
双方最终的胜负,还是靠天启皇帝来决定。
作为双方争斗的仲裁者,天启皇帝做出的最终裁决,毫无疑问是出于对大明江山的负责。
可这个对大明江山负责的最终裁决,却因为阉党对大明的用处更多,而最终判定贪腐盛行的阉党胜利。
相对清廉的东林党对大明还不如阉党有用。
这真是天下最大的最不好笑的笑话。
这也正是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