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愣了愣。
她本人是坚定的无神论唯物主义者, 而玛丽笔下的菲利普.路德, 尽管没有透露出关于他的任何信仰细节,可警探出身、拥有着不少法医知识和刑侦知识的他,肯定不会是个虔诚的信徒,或者疑神疑鬼的不可知论者。
否则的话, 他哪儿来的自信去追查真相呢。
但要说他拥有信念……玛丽觉得, 也不能说没有吧。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会有人以这个方面来肯定自己笔下的角色。
"菲利普·路德侦探坚持追寻真相, "她小心地斟酌语句, 试图不让自己暴露出太多的情绪来, "确实是一位坚定信念的人。"
"我觉得。"
布莱克伍德开口:"那位凶手也是。"
玛丽:"何以见得?"
布莱克伍德:"就像是故事中路德认定的那样,凶手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定义。"
玛丽:"……"
她大概明白布莱克伍德的意思了。
在察觉出爱德蒙真正的作案模式后,菲利普·路德就在两场凶杀案的间隔时间中寻找被忽略隐藏的那一场。
这一起案件中,爱德蒙没有请假, 没有明面上离开小镇, 甚至是几乎不曾改变的作案手法也发生了改变——至少是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不同, 以至于警局在筛选一年来近似的案件中, 把这一位受害者忽略了过去。
可是, 为什么会出现不同,以至于让警方忽略掉了线索呢。
路德大概推测到, 要么是他失误了,做的很难看, 导致爱德蒙的行凶进程中"越来越熟练"的条件中断,所以让人误会了这并非他所为。
要么, 就是受害者有着特殊的意义。
幸而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小镇,在人人彼此相识、环境闭塞的环境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远门,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最终警察还是在火车站的售票员那里套到了线索。
售票员和当地的牧师、警察,还有其他工人一样,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几乎和爱德蒙同年出生,对待这位言谈冷静清醒,又客客气气的庞然大物还算客气。
听到侦探询问日期,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那天晚上他的确出门了,"他说,"买了就近镇子的火车票,说是亲戚家遭了灾,要他紧急帮忙修理宅子。他的确有个舅母在隔壁镇里,房子也的确坏过……天呐,总不会是他弄坏的吧?"
路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