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被她逗笑了:"你怎知他俩一夜好几次?"
阮诗萍眼睛瞪起来了:"都是这样传的。"
"唉,不说这个了,他们的事儿怎轮得到我搁这儿操闲心……"阮诗萍蔫儿了下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垂头丧气道,"我都快被自己的破事儿烦死了。"
"又有谁招惹我们小姐了?"李彪无奈道。
"我爹,"阮诗萍耷拉着脑袋,幽怨地抬眼看李彪,"他……他给我寻了门亲事,让我嫁人。"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沉默,李彪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方向:"那……恭喜小姐了。"
阮诗萍瞪圆了眼睛,有些生气地抬头盯着李彪。李彪别过脸去,不与她对视。
"我不愿意,我不想嫁给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
"从来没见过又怎样?这世间多少夫妻都是在新婚之夜见的第一面,也不都这么过来了嘛。"
"但我不行……"阮诗萍瘪了瘪嘴,她忍住不哭,哽咽着说,"我不行的,我心里有人,不能跟别人结婚,我做不到……"
李彪又不说话了,垂着眼睛瞅自己脚尖。
阮诗萍眼睛突然亮了下:"不如这样吧,你带我走吧二虎哥,我们私奔吧!"
李彪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跪下,抱拳道:"小姐这是哪儿的话,李彪万不敢对小姐有非分之想啊!"
阮诗萍扑在李彪身边,拉着他的手肘:"我求你了,带我走吧,我不想结婚……"
李彪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既然小姐不方便,李彪就不打扰小姐了,告辞。"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
阮诗萍一把搂住他的腰,箍得紧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淌了一脸:"不要,你不能走……"
李彪咬了咬牙,掰开她箍着自己腰的手臂,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背后传来阮诗萍凄厉地哭嚎声:"二虎哥!"
李彪快步走出阮府,靠着门口的墙,大口大口喘着气。阮诗萍那声"二虎哥"萦绕在他的耳边,久久挥散不去,不知怎的,他竟觉得眼眶也有些发酸。
酒宴上,景王汤兆隆坐在一边,一只手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案台,一只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