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亦是受外祖父影响,在她牙牙学语之时外祖父就常常抱着她给她讲一些市井奇闻趣事,至慢慢识字就自己拿着话本读。市井的精彩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精彩纷呈,令人向往。及至被接回家中,她依旧对话本念念不忘,奈何徐道成对这一行径嗤之以鼻,甚至托人请了宫中的老嬷嬷来教她礼仪。但性格这东西一旦形成又岂是随便改变的,既然不允许,她就等到夜深人静关起门来偷偷摸摸地看。这一次她看的是一本志怪类的话本,白话写就,情节十分引人入胜,每月一册已看了一年,正看到紧要关头,突然就没了,怎能不叫人气急败坏!
徐观岚忍不住吐槽:“连话本都没了,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实在是太索然无味了!真想回到金陵去!”
流月看着自家小姐一张垮掉的小脸,暗暗发笑,道:“小姐别急,今日奴婢去买书,发现外面可热闹呢,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来皇上已经钦点了新科状元,明日就要跨马游街呢!”
徐观岚听了抬了抬眼,见自家小姐总算有了点反应,流月又道:“奴婢听人说那状元郎厉害得不得了,连中三元,年仅十八!”
徐观岚挑了挑眉,说:“真有这么神?本朝还没出过连中三元的能人呢!岂不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流月眉飞色舞地说:“谁说不是呢!外头议论纷纷,传的神乎其神,都等着明日一睹这少年状元郎的风采呢!”
徐观岚来了精神,说道:“那我明日也得去瞧瞧究竟是个什么风流人物,有没有你说的这么神!”
流月连连摆手,道:“小姐万万不可,老爷夫人要是知道……”
徐观岚打断她的话,气鼓鼓地说:“这不许那不许的,那你说来我听做什么!”
流月扁了扁嘴没说话,内心想还不是想让你不要那么颓丧。
徐观岚微微沉默了一会,嘻嘻笑道:“一会子去给苏家小姐递个拜帖。”
流月忍不住吐槽:“小姐,您又用这招?”
这苏家小姐苏红缨是国子监祭酒的嫡女,是徐观岚在京中的闺中密友。以前她常常溜出去玩,有一回去茶馆听书,半路上被徐道成逮了个正着,为此被禁足了整整半个月,自此以后她学聪明了,改走曲线救国的路线,只要想出去玩了,就写个拜帖给苏红缨,再叫她反过来写个拜帖来约她,如此一来父母长辈也不好说什么,真是妙哉!
徐观岚往书桌前一坐,一边写拜帖一边笑着道:“招数不再多,管用就行。”
正写着,婢女映月从门外走来,嘴里一边喊着“大喜事!大喜事!”走到徐观岚跟前,还喊着:“小姐,大喜事呀!”
徐观岚早搁了笔,问:“什么大喜事?”
映月满脸的笑意,说:“老爷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