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上只剩下方奇与殷闲还未作诗。
方奇轻笑道:“殷兄,是你先还是我先?”
殷闲哼道:“本公子先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说罢,殷贤胸有成竹地起身,一脸势在必行,道:“云诗姑娘,今晚,在下可能便要登堂入室了。”
花魁笑道:“诗还未作,殷公子还是不要如此断言,即便您作出佳句,可还有方公子未作呢~~”
殷贤不屑道:“区区下品白衣,不值一提,我这次这篇,必得头筹。”
听殷贤夸下海口,方奇心中一阵吐槽:装杯有点装过头了喂,你诗作得再好,还能比得过小爷的语文课本?你就先得意吧,一会就啪啪打你脸。
……
殷贤开口道:
花前饮美酒,
举杯无人闻。
明月当空照,
谁人知我心。
……
“好诗!”不知谁起哄了一句,不少学子开始齐声鼓掌。
殷贤还是有些才气的,这一首诗虽比不上昨日方奇的那首《送白州牧之戎马生涯》,但也称得上是佳作了,要知道,诗句常有,千古绝句不常有。
殷贤挑衅般地看了方奇一眼,心道:你死定了,就等着出丑吧!
花魁眼睛一亮,娇滴滴地说道:“殷公子果然是诗文大家,此诗颇为清雅不俗。”
殷贤顺势恭维道:“不知此诗可入得了姑娘的法眼?”
花魁道:“目前为止,殷公子此诗当为最佳。”
殷贤自信一笑:“春宵苦短,那就请云诗姑娘引路吧。”
花魁笑道:“殷公子倒是心急,不过,方公子还未作诗呢,您就直接认定自己最佳,也不太合适吧?”
殷贤不屑道:“我不信方奇那厮作的诗会比我好,要真如此,那我今日从这风雅楼中滚出去。”
好家伙!半场开香槟!方奇心里快笑炸了。
既然你小子如此不知死活,那就让太白先生来教你做人吧。
方奇顺势接过话茬,道:“殷公子身份尊贵,从这里滚出去不太好吧?”
殷贤狂妄道:“莫不是你真的以为,能超过我吗?方奇,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过来给我磕三个头,然后像狗一样从这里爬出去,我可以对你的冒犯既往不咎。”
方奇挑眉道:“哦?那我还要谢谢你喽?”
殷贤道:“我大人有大量,不想让你死的太难看。”
方奇笑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作的诗就不如你呢?”
殷贤道:“哼,不识好歹,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既然你想当中出丑,那本公子也就不拦你了,不过你要明白,待会念出来以后,可是连给本公子当狗的机会都没有了。”
方奇不想再理会殷贤这个奇葩,感觉再与他说会话智商都要被侮辱了,这货要不是有个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