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听了这一句略微一怔,有些古怪地打量了她半晌。绛树犹自未觉,只顾惦记着手中丝帕的事情,好容易想了个法子,抬头向他笑道:“说起来,将军必定也是不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吧?”说着拿起那丝帕作势嗅了嗅,“听说将军有一位亲兵是个女子,莫非就是她所赠么?有佳人相伴在侧,红袖添香,想来军中事务也不会枯燥乏味了呢!”
赵云疑惑地望了那丝帕两眼,道:“姑娘说笑了,这东西是在我这里的么?我并不知道。姑娘说的那位女兵倒的确是有,不过她可没有什么心意,而且也没有这个手艺,或许是方才哪个侍女不小心遗落的吧。”绛树看他神色是真的不知,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而想到自己眼下装扮,不如趁机问一问他的心意,于是含笑道:“将军是不知,但是留这东西的人可未必也是无心,或许就是想让将军知道什么呢。以绣帕示情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更何况绣的还是枝叶连理,若是如此心思,将军又打算如何呢?”
绛树问罢这一句便低下头去,怕自己掩饰不住的忐忑神情被他发觉出什么不对来。一颗心跳得厉害,隐隐觉得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却无暇去分辨那目光里含的是什么情绪。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他轻声一笑,随口闲闲道:“那也不是坏事,好像那侍女……还算是有几分姿色,我便接受了她这一番心意就是。”
绛树愕然抬头,几乎不能相信这话是他说的,勉强压下心绪装作无事道:“这样倒的确可以成就一桩美事,不过将军原本是没有心上人的吗?”“原是有的,可是她最近似乎不大想见我……”赵云说着有意无意地扫她一眼,“你说呢?”绛树心绪正乱,听他忽然这样问,只好强自挤出一丝笑意道:“将军问我么?我虽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想必不见是有自己的原因……”她抬头望向他,不自觉地含了一缕哀伤,“想来将军的心上人该是哪位大家闺秀小姐,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吧?”
赵云却严肃了神色,皱眉深深注目于她道:“她不是。对于我来说她的身世家境背景有什么相干,我只要她就好。她若是担心这个而不愿相见,实在是想多了。”绛树听他这话方有些慰籍,忙道:“也许她最近只是要处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