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从白岩那过来,你这位便宜岳父,好像并不确定你手上有没有证据。”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德伟将烟头泯灭,盯着元朗一字一句质问道。
“说实话吗?”
“我现在是可以一手捏死南翔,但我感觉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想让他在我的恐惧中,被折磨而死,最后在把他送到断头台上。”
“张昊辰的事给我敲响了警钟,有些时候公权力是不能信的。”
“领导,千万别想着让我南翔哥跑路。”
“他一跑我就上交视频,你应该也会被牵连吧?”
元朗此刻像个刽子手一样,面目狰狞,语气阴冷。
猫抓老鼠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戏耍,戏弄。
尤其这只老鼠,还是副省长儿子,实权副厅级的市长。
手上有了这个把柄后,等自己回到武江市后。
在唐基与邓立刚之间,会有很多种选择,而不至于那么被动。
元朗也想往上爬啊,他是发现了,越是底层,斗争往往越是残酷。
他想尽快脱离这个底层泥潭…
“行,有想法是好事,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我很看好你…”
南德伟也不再多聊,面对元朗想把自己儿子当老鼠一样戏耍。
他面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悦与怒意,反而起身安抚两句就要离开。
因为他知道,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这个事从元朗这里是解决不了,只能从其他角度去解决了。
“若云,你也在这啊…”
门刚打开,便看到白若云面无表情的在门外站着。
应该是等了好一会了,南德伟出去的时候,顺便打了声招呼。
“是啊,南叔,我被借调到党委办公室一个月。”
“顺便过来通知下学员准备开课了。”
白若云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一声,等南德伟离开后,她脚步加快的走进了屋里。
看到元朗坐在床上,脸色难看,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
“怎么了?”
“他刚才说什么了?威胁你了吗?”
白若云语气有些紧张关心的询问着。
“不是,是我在威胁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