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是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七月十五,中元节。这一日,京中气氛肃穆。皇家于太庙、奉先殿举行大祭,祭祀列祖列宗,各王府和勋贵之家也各有家祭。
胤禛一早便入宫,参与了一系列繁复而庄重的祭祀仪程,直至午后方回。回到城中王府,又主持了府内的家祭,焚化冥镪,祭奠先人。一番忙碌下来,已是暮色四合。
忙完这些正事,胤禛已经有点疲惫,但心里还是惦记着青禾。
他将繁重的吉服脱下,换了身家常的宝蓝色暗云纹实地纱袍,只带了高福一人,马车也未用王府规制,悄无声息地拐向了西直门大街。
青禾的宅子门前静悄悄的。
守门的小厮认得高福,更认得高福身后那位气度慑人的主子,当下连头都不敢抬,乖觉地迅速开了门又躬身退到一旁。这一宅子的下人,从冯嫲嫲到洒扫的小丫头,无一不是雍亲王府的门下,对胤禛的到来自然不敢有半分阻拦。
胤禛一路畅通无阻,径直穿过前院,来到青禾日常起居的正房院落。
卧房外头只有蘅芜一人静静守着,手里头正做着针线,见胤禛突然出现,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奴才给王爷请安。”
“你们姑娘呢?”胤禛问,目光已投向紧闭的房门。
“姑娘午后便说身上乏,歇下了,这会儿还没醒。”蘅芜垂着眼,顿了顿,又补充道,“晚膳......也还没用。”
胤禛闻言,眉头立马就紧蹙起来。这么晚了还没用晚膳?是真睡得沉,还是身子不爽利得厉害?他没再多问,只示意了一下,便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墙角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苦味道,好像是安神香。临窗的贵妃榻上,青禾面朝里侧身躺着,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身影缩成一团,在宽大的榻上显得格外娇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脆弱与伶仃。
胤禛的脚步不由得放轻了些,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抽痛。他快步走到榻边,先是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触手温凉,并未发热,他心下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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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