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事?
顾云舒浑身冰凉,手指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若不是老三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事情闹大,说顾家是你的根,不能毁在这件事上。不然我定要将顾氏布庄抄了,以儆效尤。”
萧策衍的声音字字诛心。
“老三为了你,顶着被父亲责骂的风险,悄悄拿出自己的私产,重新购置了上等棉花,让人赶制了新的棉服送到前线,才堪堪掩盖了这件事。”
他看着顾云舒煞白的脸色,语气缓和了几分:“他做这些,从来没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为难。我希望你能明白他的心意,好好对他。”
“你好自为之。”
说罢,萧策衍转身离去,只留下顾云舒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父亲竟然会如此利欲熏心,做出这种罔顾人命的事情。
更没想到,萧策安竟然为她掩盖了这么大的祸事,还替顾家收拾了烂摊子。
顾云舒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又酸又涩。
回到云朝居时,萧策安还没回来。
顾云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有些茫然。
一时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让她乱了方寸。
一个元魂境一重修为的武者连任何反应都没有,便被这团金光完全熔化。
常言道,宁可娶妓从良,不娶红杏出墙,杨瀚也是个志气男儿,才不给那姓沐的当刷锅的,背后遭人指点,惹人耻笑。因此上,杨瀚是使尽浑身解数,不惜自污,死活不肯就范。
“弟子在!”周亮连忙起身上前,半跪在赵清冉和诸位老祖面前。
“哈哈,飞少真会说笑,你见过有谁请代练是请到家里的吗?”我说道。
”你!“甘迪简直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话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免得正好落入了林涛的话柄。可是心中的气那是一点半点也消除不掉的,恨不得将林涛抽筋剥骨。他浑身隐隐颤抖,显然在强忍着心中的愤慨。
“夫人别生气。芬姨娘想是没有立过规矩,所以生疏了些。待我们姐妹调教调教她,保管她比谁都要能干。”那丫鬟跪在了榻前,拿了美人捶给曾亭轻轻捶腿,舒缓筋骨。
机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