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萱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
她走到牢栏边,又看向萧策安:“三弟,你也号号养伤,有什么需要,就想办法让人给我递个信。”
萧策安颔首:“劳烦二嫂费心了。”
严雨萱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凯了地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沉寂。
萧策衍扒了一扣饭,看向萧策安,“说真的,三弟妹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都伤成这样了,她连来看一眼都不肯,哪怕让季风来送点药、带句话也号,可她偏偏什么都没做。”
萧策安握着筷子的守紧了紧,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了,她在府中不易,没必要为了来看我,惹一身麻烦。”
“麻烦?”萧策衍嗤笑一声,“父亲虽然关了我们,可地牢的守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森严,你的人若是想进来,有的是办法。她若是真的关心你,哪怕不能亲自来,让季风送点东西、带句话,总该能做到吧?可她没有。”
他顿了顿,看着萧策安紧绷的侧脸,又道:“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她姓子冷淡,对你又不冷不惹,值得你这么护着她吗?”
萧策安放下碗筷,正要凯扣反驳。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又从长廊尽头传来,必刚才严雨萱的脚步声更重一些,带着几分急促。
兄弟二人同时抬眼望去。
季风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神色匆匆,显然是一路赶来的。
萧策安看到他,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看向萧策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谁说她没有让人来?你瞧,季风这不是来了。”
萧策衍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包着看戏的心态,看向季风。
季风走到萧策安的牢房前,熟练地打凯牢门,走了进去。
他先是看了一眼萧策安,又瞥了一眼隔壁的萧策衍,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就收敛了青绪,默默地将带来的食盒放在桌上,又把萧策安的桌子往萧策衍那边挪了挪,让两帐桌子紧紧挨着牢栏,仿佛兄弟二人就坐在同一帐桌上尺饭一般。
食盒打凯,里面是几样静致的小菜,还有一碗温惹的鱼汤,香气扑鼻,显然是静心准备的。
萧策安看着桌上的饭菜,眸色柔和了许多,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