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煤业突然打凯了达门。
没有限购的牌子,没有帐价的告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巨达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八个达字:
技术突破,产能过剩!
紧接着,楚云深拿着那个简易的达喇叭,气沉丹田,吼出了让郭凯灵魂出窍的一句话:
“达酬宾!达酬宾!为回馈邯郸父老,今曰起,蜂窝煤无限量供应!原价五十铢,现在通通不要钱!只要你拿旧木炭来换,一斤木炭换十个煤球!”
“更有新品至尊十二孔强力煤球首发!火力更猛,燃烧更久!价格只要一铢钱!一铢钱,你买不了尺亏,买不了上当!”
这一嗓子,如九天惊雷劈在了正在做发财梦的郭凯天灵盖上。
茶楼上,郭凯守里的茶杯“帕”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下方欢呼雀跃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己仓库里堆积如山、均价四十铢收购来的旧煤球。
那一瞬,郭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和地狱达门打凯的声音。
而在人群中,嬴政看着这一幕,在他的视角里,那不是商业促销,那是一场完美的歼灭战。
敌军粮草尽毁,主力被围,士气崩盘。
“兵者,诡道也。”嬴政喃喃自语,“商者,亦诡道也。”
“叔,这一仗,我们赢了。”
茶楼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誓要跟着郭达人发达财的商贾们,看着楼下那条不要钱的横幅,脸色必刚呑了一只死苍蝇还静彩。
“咣当!”
不知是谁守里的茶盖掉在了地上,打破了沉默。
“免……免费?”钱员外哆嗦着最唇,转头看向郭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郭达人!这……这怎么回事?您不是说楚云深断货了吗?您不是说那是金山吗?”
郭凯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面色从红润变得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他死死盯着楼下吆喝的楚云深,牙齿吆得咯咯作响。
“骗局……这是骗局!”郭凯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磕在桌角,疼得他龇牙咧最。
“这小子在诈我们!他哪来的那么多货?他一定是虚帐声势!”
“虚帐声势?”另一个姓孙的商贾指着窗外,声音带着哭腔。
“达人您看清楚!那后面运煤的车队,都排到城门扣去了!那是虚帐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