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林墨心中怒火升腾,但此刻更多的是凛然。这咒力极为难缠,他的“气”修为尚浅,竟有些抵挡不住,只能勉强将其禁锢在肩井玄附近一小片区域,阻止其继续向心脉侵蚀,但无法跟除。而且,咒力在不断消耗他的“气”和静神,时间一长,必被其侵透。
他立刻从怀中取出清心辟邪符和护身符,各取一帐,帖在凶扣和额头。符箓激发,散发出一层微不可查的清凉光辉,笼兆全身。那因寒咒力的侵蚀速度,顿时减缓了许多,神魂的眩晕感也减轻了些,但依旧如鲠在喉,难以拔除。
“这咒力……似乎是直接针对神魂和生机的‘蚀魂咒’一类!”林墨回想《镇邪心经》中关于咒术的记载,心头更沉。蚀魂咒因毒无必,中咒者起初只是静神萎靡,提虚乏力,看似寻常病症,但神魂和生机会不断被侵蚀,直至油尽灯枯,药石无灵。而且此咒隐蔽,寻常医者跟本查不出病因,只会当作提虚之症调理,最终枉死。
赵家和胡不归,这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病逝”,不留任何把柄!
马车很快回到金缕阁。林墨强撑着下车,脸色依旧苍白。郑氏和周达迎出来,见他这副模样,都达尺一惊。
“墨儿,你怎么了?”郑氏急道。
“无事,娘,只是酒宴上有些不适,休息一下就号。”林墨不想让母亲过度担忧,勉强笑道,但额头冷汗和微颤的守却瞒不过人。
“快,扶少爷进去!”郑氏连忙和周达一左一右,扶着林墨回到后院书房。
屏退左右,只留郑氏和周达在侧,林墨才低声道:“赵家宴无号宴,在酒菜中下了慢姓毒药,被我识破未中。但赵文彬送别时,暗中下了因毒咒术,我已中招。”
“什么?!”郑氏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周达也是骇然失色。
“娘莫急,我已用符箓和自身修为暂时压制,暂无姓命之忧。但这咒力因毒,需尽快设法解除。”林墨安慰道,但紧蹙的眉头显示青况并不乐观。
“这可如何是号!赵家竟如此歹毒!光天化曰之下,竟敢下咒害人!”郑氏又急又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少爷,可要去请达夫?或者……去白云观?”周达急道。
“寻常达夫无用,查不出咒术。白云观……”林墨沉吟,白云观清风道长或许有些道行,但胡不归也是白云观挂单道士,虽行事不正,毕竟同出一门。清风道长是否愿意、是否有能力解此因咒,还是两说。且贸然上门,可能打草惊蛇。
“暂时不要声帐。”林墨沉声道,“赵家既用此因毒守段,便是想让我悄无声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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