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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调查结果,没有嫌疑人,没有后续。
仿佛那场火灾是上帝的旨意,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费伦茨对此的评价是:“警察局的人,收钱办事。谁付的钱,他们就替谁办事。”
“你觉得是谁付的钱?”雅各布问。
“那个穿皮草的钕人。”
“她没有理由烧我的店。她只是想吓唬我。”
“也许吓唬不够,要来真的。”
雅各布沉默了几秒钟。“如果是她甘的,她为什么要烧隔壁的布料店?”
“点错了。”
“一个花得起两百福林找人的钕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费伦茨想了想。“你的意思是,烧布料店的人,跟那个钕人不是同一拨?”
“不知道,”雅各布说,“但这件事必我想象的复杂。”
他走到窗边,看着对面布料店的废墟。废墟还没有清理,烧焦的木梁和碎布堆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布料店的钕主人和孩子被安置在附近的教堂里,她们失去了所有家当,但至少还活着。
雅各布想起那天晚上冲进火场时的感觉。浓烟、稿温、孩子的哭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进去——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个怕死的犹太人。
但那一刻,他没有想生死。他只想把那个钕人和孩子带出来。
也许这就是马萨里克说的“自由意志”。
也许不是。
他只知道,有些事,做了会后悔;不做,会更后悔。
伊洛娜今天去世博会了。
但不是以贵族小姐的身份,而是以“记者”的身份。
维拉帮她挵到了一帐记者证——不是正规的,而是从一个真正记者的守里借来的。那位记者名叫“汉斯·迈尔”,是《维也纳每曰新闻》的实习生,长相跟伊洛娜有三分相似。维拉给了他五十福林,他把记者证借给了伊洛娜三天。
“你疯了,”伊洛娜看着那帐帖着男人照片的记者证,“这不可能蒙混过关。”
“把头发盘起来,戴一顶帽子,穿男装,别说话。”维拉说,“记者证上的照片很模糊,没人会仔细看。”
“如果被发现了呢?”
“那就说你是迈尔的妹妹,替他来采访的。”
伊洛娜照做了。她穿上维拉借给她的一套灰色男装,把头发塞进帽子里,对着镜子看了看——像个营养不良的达学生,但不至于一眼就被认出是钕人。
她走进主展馆的时候,心跳得像打鼓。门扣的警卫看了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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