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杞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信，但陆季同显然并没有理由骗她。
程迟皱眉，“哎，你不是……”
“你不是有道数学题说不会吗？”陆季同完全没给程迟说话的机会，扒拉了张卷子出来，“我给你讲讲这道题。”
程迟：“不用，这道题我……”
这道题我会做啊！
陆季同眼眸微敛，一个眼刀子丢了过去。
程迟当即换上一副表情，随手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练习册，翻出最近的一页摊开在陆季同的桌面，“那什么，这道题我确实不会，做了一下午都没写出来。”
林见杞见着陆季同这般生硬地避开话题，心里有了猜测。
陆季同只是不爱搭理自己罢了。
她也跟着拿出练习题，闷闷不乐地趴在桌面上，发丝散在书桌上，手上动作不停，歪歪扭扭写着解题步骤。
陆季同余光瞟了眼林见杞，握笔的手紧了紧，讲题也有些心不在焉，习惯性地在几何题目上化了一条辅助线，写上字母lj。
他讲题语调生硬，像是为了完成讲课任务的机器人。
“这里，做一条辅助线。”
“然后就可以证出来了。”
“听明白了吗？”
程迟略微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说的给我讲题？”
这比起数学课后大题的那个略字，有什么不同？
是生怕他理解一点啊。
好险，差点就让人听懂了。
但凡他不是之前就会做这题，他现在八成得疯。
“哎我说你这人，画条辅助线什么毛病，还用自己的首字母标注辅助线。”程迟嫌弃地抢过陆季同手里的卷子，在上面把关键的解题步骤写了出来，“你之前的题目是不是也这么干来着？”
陆季同睫毛微颤，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装模作样开始四处找东西，“习惯了而已。”
他回答时语气淡淡的，可四处忙碌的动作，总觉得像是在掩盖些什么。
程迟只当他是因为被戳破了中二的小心思而不好意思，并未放在心上，“你别说，这招还挺装逼的，我下次做辅助线也要这么写。”
同在写着数学题的林见杞，耳朵动了动，原本的郁气一扫而空。
她把原来辅助线写的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