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徊望着燕将来的眼神有一丝懊恼,困惑与痛苦随之而来,情绪交织,愈发晦涩难辨。
他攥紧的指节泛白。
良久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沙涩低哑,像冬日薄光蒙上一层雾气:“也许吧。”
一拳打在棉花上,燕将来钻回被子里,她并不想翻旧账,可是情绪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关了灯,彼此无言。
城市另一侧,衿港酒吧,顶层vip包厢内。
阿杰显眼的粉t恤换了款式,边吃蜜瓜边唠叨在迈阿密遇到的枪击案,其余几人各怀心事,偶尔碰杯。
梁子接了个电话,张口“老婆我想你”闭口“乖乖再有半小时准回家”。
坐在最右单人沙发的男人不禁嗤笑一声,轻轻摇头。
“易今哥,你笑什么?”阿杰一脸茫然。
梁子将手机放进口袋:“他笑我妻管严。”
一晚没说话的裴衡闻声抬头,一双微长瑞凤眸藏着几分羡慕。
梁子扬起下巴承诺:“放心,我媳妇不会告诉那谁,她嘴严。”
被唤易今的男人长腿交叠,指尖夹着烟,表情模糊在一片青白烟雾中:“男女这点事,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
阿杰凑到裴衡身边八卦,脑袋却被他一把推开。
“我就说他今天吃弹药了!先是不让我坐副驾驶,又在晚餐时摆张臭脸,霜霜问十句话,他就敷衍几个字,钢铁直男真讨厌啊。”
梁子噗嗤一声笑:“你衡哥感情受阻,没心思搭理你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啥?无关紧要的人?孙时显一心盼衡哥拱他家白菜,对我就是避之不及,双标!好歹我与霜霜青梅竹马,怎么就得罪这大舅哥了?”
阿杰愤愤不平,嘴里的蜜瓜都不甜了。
坐裴衡身边的发小蒋硕抿了口酒:“阿衡,不然算了吧,你这条件要谁没有,非得盯人家名花有主的,我都替你累。”
阿杰眼珠瞪圆:“我衡哥为爱当三啊!”
梁子白了一眼:“他有那本事就好了。”
下句不好意思继续:躲起来,没出息。
裴衡皱眉:“换个话题。”
阿杰继续大咧咧喊着:“名花有主怎么了?那就抢过来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男人嘛,各凭本事上位,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