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另一名仙侍靠近花轿,低声道,“没有人受伤,有二三人受到惊吓,已让她们服下清心露。但送亲路上出现白虎,此兆若不谨慎处理,恐怕……”
挺好的,出现了一个在宿悬之下能主事的人。
“这谁?”她问系统。
“浸月,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仙侍。”
哦,宿悬想起来了,她的伴读,她的闺蜜。宿家从修真界中挑选的家世清白的女孩子,在修行上天赋不高,只勉强结了金丹。
宿悬喝下鸩酒后,浸月失手跌了茶盏,跌跌撞撞跑出去找女二,说是要她偿还宿仙师的命。
可惜,宿悬没撑到她回来。
宿悬从回忆中抽身,不一会儿就有了决断:“人声喧闹,灵兽受惊而已,不必惊慌。多贴几张符咒,让它在原地困一会儿。待我们离去,它自会……”
“什么人?!”
到底是做什么一个二个都来打断她讲话!
话音截断于一阵强势的灵力波动。然而来者定然实力不俗,宿悬再怎么废物那也是炼虚期修为,在此等威压下却只得囫囵咽下口中的话,运转体内的灵力勉强与之抗衡。
铿锵剑鸣。
几乎与此同时,鲜血飞溅,大红色的轿帘顿时染了几点墨梅新色。
脚步声渐近。来人径自越过一众尚未回神的仙侍,将轿帘用剑鞘一挑,躬身步入花轿。
宿悬面上仍是方才的惊讶神色,下一秒下颌却被指尖挑起。悬殊的修为差距下她无法挣扎,却反倒觉得有趣,半眯起眼睛打量来人。
女人一身繁复婚服,御剑动作却干净利落。她弯腰捡起落在轿里的盖头,额间花钿比起红纱要更艳丽些,却全然掩不住眉目的英气。
她盯着宿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找到你了。”
宿悬呼吸一滞。
“哎呀晏仙师!晏仙师!”仙侍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核对着流程,“尚未拜堂成亲,怎么能与宿仙师私下见面呢?”
下颌上的力道一松,视野重新被飘落的红纱遮挡。
晏无归放过了她。
“白虎,还有这白虎!”仙侍也是真急了,竟暂时忘记了对晏无归实力的恐惧。
“杀便杀了,一只未开智的灵兽而已。”
晏无归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