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月华宗原本不会插手俗事,但由于此案涉及尸身不腐,似是妖术所致,所以才引得仙门介入?”前往受害者府邸的路上,宿悬简单理了一下逻辑。
晏无归颔首:“正是。”
“那为什么查案的是我们?”宿悬疑惑未消,“你知道怎么查案吗?”
晏无归:“许是因为我们恰好在城中;不知。”
那么月华宗还真是节省人力,宿悬估摸着这个案子并不难,大抵是为了给掌门继承人履历镀金。
说话间马车缓缓停下,晏无归打帘,让宿悬先下去。
宿悬尚未站稳,就听方才求她们相助的丫鬟静影惊呼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拆我柳府匾额?”
宿悬侧身,伸手扶住晏无归:“当心。”
只见柳府的大门打开,从中款款走出一人,温声安抚道:“静影姑娘莫急,先进来吃口茶吧。”
她的目光流转,停在静影身后的晏、宿二人身上:“这二位是?”
宿悬:“月华宗,宿悬。这位是晏无归。奉宗门之命前来调查柳府命案。”
“是月华宗的仙师啊,”女人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也快请进吧。我是柳沫的妻子,连云。”
静影讲述中的外地富商,疑似本案谋害柳沫小姐的凶手。
“连夫人,我家小姐尸骨未寒,你怎能将府上匾额换下?”二人的关系果真如同静影讲述中一般势同水火,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地上的新匾额翻面,上面的“连府”二字相当惹眼,“竟还妄图直接挂上你连氏的匾额,究竟是何居心?”
“静影姑娘何必动怒呢?沫儿突然离世,我这个做妻子的岂非那等吞占财产的薄情寡义之人。沫儿离世前曾交代我将府上产业打理好,只是她并无近亲,府上可再没旁人姓柳,我若一直顶着柳氏的名号,只怕生意是不好做呀。”
连云有些为难:“不如这样,更换匾额一事暂且搁置。不论有什么话,都请诸位入府再谈吧?以免让人看了笑话。”
再看府邸大门周围,这么会儿功夫已经围上一群百姓,少不了对这场闹剧的闲话。
晏无归似乎不擅长应对人心,宿悬应道:“夫人所言极是。”
静影的脸色不大好看,但好歹是没再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