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成杨道:“他交上去的账目自然是对得上的,只是突然有那员外郎府上的下人的娘到京兆府尹门口去击鼓,说那林翊在抄家期间打死了她儿子,还私吞了财物。京兆府那边你知道是林阁老的人,当然是想压下来。可没想到这事儿刚好让御史台的人知道了,这张御史也是闲的没事,就去大理寺提审这府上的管事,巧的是那账本一式两份,一份在家中地窖藏着呢,这回找了出来,刚好成罪证了,跟林翊呈上去的大相径庭。”
这下人的娘刚好知道林翊私吞了财物,去了京兆府击鼓,刚好还让御史撞上,而且刚好一查就发现还有一套账本?
“就这么巧?我怎么觉得这像个坑,就等着人跳呢?”昭齐越想越觉得不对。
“我也是这么猜的。”
褚成杨打了个响指,“这是谢相要整人,你是倒霉得被牵连了。”
“谢大人?”
昭齐惊得反问一句,很快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又压低下来,凑近问,“这,这跟他怎么突然扯上关系了?”
褚成杨才觉惊讶:“你奇怪什么?谢相爷不是一直同林阁老的派系不和吗?加上刑部侍郎的位置可空悬着,林阁老和谢相爷都对这位置虎视眈眈,林翊这次调任回京就是为了这位置,现在人进去了,呵,那这位子……这次负责检举的人,张中丞,又是谢相派系的人,不是谢相的手笔还是谁的?而且,就在我来之前,圣上刚刚下旨——”
“这个案子的主审人,定了,就是谢璋谢相爷谢大人。”褚成杨补充道。
话音落地之后,久久的没有回应。
褚成杨咂了口茶,眼都没抬,嘲笑道:“怎么,你怕了?”
“有点……”昭齐假笑。
褚成杨一抬眼瞧见昭齐那如土惨败的面色,仰头笑得更乐了:“不至于吧,怕什么?你又和他无冤无仇。”
怎么没有?
昭齐差点脱口而出,她可是不仅知道个谢大人的小秘密,还见过谢大人面无血色,冷得几乎要杀人的模样。
褚成杨可有兴趣了:“你惹过他?说来听听。”
这事想起来,可真是不堪回首。
“年少无知无畏,干了些混账事。”昭齐想捂脸。
褚成杨兴味盎然,翘着的腿都放下来了,等着听下文。
昭齐吃了口茶,笑了笑:“没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不重要。”
这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