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刺杀成功一回,就彻底结束了。
纵然随从本事都不小,但奈何饿狼太多且难缠,都浴血奋战得体力不支了,只得先将狼群吸引着,然后让保护的人先走。
谢璋张中丞走得很干脆利落。
在官场权衡利弊是最重要的,这种情形留下来毫无益处,只能添加拖累,而且及时止损是第一要事。
那长随本来想跟上,但又被谢璋制止了。
“人手不够,你留在这里。”
长随虽心中不愿,他最大的职责就是保护谢大人,如何能放任谢大人独自回去?万一回去的路上遇上什么险情呢?可多年来的听令,又让他只能服从。
于是长随只应了声是。
昭齐也留在原地,没跟着一起走。
她向来在战场之上就是同将士们同生共死,当然是不会走的了,而且杀这些狼群也颇有一番痛快,真有些射猎的意味了。
方才射狼已经把箭筒里的箭矢用完了,里面还包括了从谢璋张中丞箭筒里薅来的。
昭齐刚抽出了腰间佩的长刀,正要砍瓜切菜似的杀狼,就见谢璋张中丞那里,方走了一小段距离,就有零星的狼跟上了。
要不说狼精明。
它们最喜欢挑落单的下手,而且很会挑软柿子。
其中一只已经做好了起跃的姿势,即将就要扑上去狠狠撕咬了。
谢璋先反应过来,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横在身前。
但昭齐一看就这还想挡狼?挡得住獠牙,哪里挡得住狼那两只锋利的爪子。
要真不想受伤,只有一击毙命。
隔得有些远,昭齐一边纵马追去,一边掷出手中长刀。
这一刀落得刚刚好。
在狼咬在谢璋长刀上,伸出尖锐爪牙的瞬间,昭齐这一刀正中狼的后心。方才獠牙利爪的狼当场毙命,没有一丝挣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溅起片片枯黄的落叶。
昭齐的马蹄也刚好落在狼尸之上,身姿利落轻盈如燕。
“两位大人没事吧?”
虽然昭齐对自己很有信心,有她在,还能让人掉一根汗毛?
张中丞余悸未消,忙摇了摇头,又忙去瞧谢大人有无受伤。
谢璋半晌收刀入鞘,望着昭齐,微微笑了笑:“承蒙世子相救,无碍,世子这一手刀术使得极为漂亮。”
那是自然。
实实在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