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上下皆没有料到,宫里突然传来消息永平公主即将驾临。
就连被看望的人物,昭齐本人都没有料到这件事,而且永平公主人尚未至,但丰厚的礼已然先至了,像是带着皇帝的诚意关切来的。但本来圣上已然赐下过许多赏赐,更何况毕竟是侯府之女出嫁,并不是太子娶妃,皇帝立后这样的事,怎么着也用不着永平公主亲自来。
说来说去,来的缘由也就只能是一个。
出于私人的交情了。
宫里向来是如此的,说是即将到,但繁琐的礼仪过后,至少也得午后了,甚至有时可能会夜里方至。在准备接驾永平公主的间隙,樊夫人先把昭齐按住,打问永平公主相关的事,永宁侯自然也在场。
昭齐其实都快忘了这茬了。
这回真是猛然一惊,又被迫想了起来。
昭齐其实还是想挣扎一下的,硬着头皮可怜兮兮地撒谎道:“我根本就没有怎么接触过永平公主,唯一就是在射猎之时见过几面而已,我当真不知她今日为何来。”
永宁侯当时就心软了,连忙打圆场。
“估计是真不知道,谁知道这些皇亲国戚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总是做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我看昭儿没撒谎。”
樊夫人可太了解昭齐了,一旦撒娇卖痴上就必是撒了谎。
“说实话!你等我上家法?”
昭齐没撑过半瞬,当即就跪了下来,飞速认错,老老实实把事情都讲了,永平发现了她女儿身一事,只是也不曾说要拆穿,瞧着态度还算和善。
永宁侯是真没想到,满腔真心错付了,指着昭齐虚空点了好几下。
“还是说得对,你真是不老实,这种事不立刻跟家里说?”
昭齐被训得跟个鹌鹑似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虽然是说被发现身份不是她的错,是永平太敏锐了,但知情不报就是天大的罪过了,要是在军营里就该军令处置了。
但到底这里不是军营。
如今一家子三口坐在这里,按理来说得是三个臭皮匠赶得上个诸葛亮,但有时候还真就想不出个什么招数来。掉脑袋的事情既然干了,就会有被拆穿的风险。
“也只能静观其变,永平既然没有挑破的意思,那就是还想着以此拿捏着永宁侯府,要拿捏要为她所用,就不会那么轻易拆穿。”樊夫人最后下了定论,永宁侯也点点头应了几声是是,以示十分认可。
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