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家脸上那怒气冲冲、十分不情愿的神情,薛饶只当看不见,反正他也不关心她怎么想!
他之所以给她上药,完全是因为不想她折在自己手里,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要不然,就算花无羁这女人奄奄一息躺在街边,和臭乞丐们混成一堆要饭去,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至于旁边那个叫何平生的,薛饶兴致缺缺地瞅了她一眼,反正这小姑娘能说话又死不了的,就没必要多浪费一瓶药了。
作为仙门一峰之主,薛饶手里的东西绝对都是精品,绝非外面的大路货可比。所以那效果自然是杠杠的,一用就见效。
也就小半盏茶的功夫,花无羁断掉的舌头便接上了大半。虽然嘴里仍旧红彤彤地一片,但至少看着没那么骇人了。
“咳咳咳,咳咳咳……”
花无羁偏头吐掉口中血水唾沫,大着自己还没好全的舌头,含混骂道:“薛……薛老六,怎么……怎么每次这种……这种鸡鸣狗盗的恶事,都……都少不了你?”
薛饶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花无羁,你话都扯不清楚呢,还有空跟我掰扯这几十年来的破事?算了,不跟你瞎扯了,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啊懂,这些年来我做的那些你所谓看不惯的事,哪一次不是为了仙门?”
他不提仙门还好,一提仙门,花无羁更恨了,愈发看不惯他:“呸!你们……你们仙门更不是……不是什么好……好东西!若有……有机会,我恨……恨不得提刀杀……杀上山门去……报……报仇,报我……呜呜呜……呜呜呜……”
薛饶直接一个禁言咒拍在她身上,便让花无羁只能徒劳地呜呜咽咽,无法真正开口说话。
“你这女人,张口胡说什么呢!”
他暗自庆幸,还好把本来杵在这周围的那些蠢钝弟子震飞开了,没人听到花无羁的这些陈年疯话,要不然最后还不是要劳烦他去收拾烂摊子!
但这里除了他和花无羁,却是还有另一个人在的。
想到这里,薛饶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一旁的何平生了。
两人视线对上,何平生捂着胸前伤口,脸色惨白,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
但是薛饶可不管,还是再补上一个禁言咒最保险。
于是,板车周围的这一方小天地,终于还是彻底地安静下来了。
薛饶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该是板上钉钉,万无一失了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