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环过谢知非身前,沈潮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弯身,另一只手喂谢知非服下一颗丹药。喂完后,又执起谢知非的手,运起温和的灵力,按揉他腕间。
谢知非轻轻地挣出手,却咽下了满口清香,先谢过沈潮的丹,而后凝望着沈潮被灯火晕染得柔和的英俊面容,微笑问:“在画什么?我可以看吗?”
沈潮也笑了:“以为你在专心做事,都不敢搅扰你,结果你竟然偷看本座?该罚你给本座抱一抱。”便倾身凑近。
谢知非抵住沈潮:“我看你一眼就是偷看?还得挨罚?你这段日子总在看我,又当如何?便说刚才,若你没看我,怎知我在歇息?不该早抵了么。”
“这样一算,谢少主实在太吃亏了。本座以为,谢少主应该向本座讨还公道。”
谢知非反应过来,失笑:“我宁可你欠着。罢了,画能不能给我看?若不便,我就继续忙了,还有好些事。”
沈潮抬手招来画卷:“本就是为你而作。”
谢知非正欲接来,神色忽动。瞬息放出神识,只见是两位族中管事正快步走向书房。
“这么晚还来找你?”沈潮语气冰冷厌烦,却并未放出结界挡人。
“正因这么晚还来,才说明是要紧事,或许与明天的祭祀有关。”谢知非见沈潮仍站在旁,一只手甚至撑着椅子,丝毫没有回避的意识。
只得轻轻推他一下,一手将画还回,谢知非无奈递去一个提醒的眼神。
沈潮方才恍然低笑,光芒微现,瞬刹间隐去了身形。
来的是总管此次祭祀的谢止安,和统领族内刑罚的谢守岳,皆属谢知非的晚辈。
两人进门先行礼。随后谢守岳抢道:
“少主,明日祭祀所需主祭品之一,那头纯色雪影羚角上发现裂痕。查明是负责清洁的弟子惊扰所致。依规应罚没一年资源。此系首例,守岳建议加当众鞭一百,以儆效尤。止安叔却对此颇有回护,阻挠施刑,请少主裁夺。”
谢止安修为辈分都更高些,被抢了话却也不恼,温声道:
“少主,止安查实了,这次是无心之失。那小子平素都很是勤谨修炼的,资质亦佳,一年都不给资源,恐怕耽误了他。鞭刑更不宜在祭祀前后施行。还望少主从宽处理。”
谢知非听完二人陈情,说:“祭祀乃家族大事,此系首犯,不可轻纵。止安,你今日因他修炼勤恳资质好便求宽宥,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