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谢就可以陪着进去?本座今天便——”
谢知非忙按紧沈潮手背,向他摇了摇头。又传音道:“你现在是金焰散人,不是横行无忌的邪宗少主。若当众做这惊世骇俗的事,招来的猜疑就会更多了。”
沈潮这才止住话音。
可谢知非望过来的目光越是柔和,他对周围这些帮不上忙还要横加阻拦的人越是恼怒。
沈潮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将一桩桩一件件事全压在他一人身上,本座知你们不是有意,只是无能。可本座如今有能力相助,为何阻挠?祖制?也没见它帮你们什么,把它看得比一直保护你们的少主还重,你们怎能心安理得?”
“沈潮,不可如此。”谢知非传音阻止。
沈潮转头看来,冰冷的目光里透出几分真切的不解。
谢知非放缓了声音:“我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你出身邪宗,所以我不怪你对我的长辈们如此说话。可是你知道我的心么?你知道我为何要拦,不许你再说了么?”
沈潮握着谢知非手腕的力道一紧,又很快松缓。
谢知非任由他将自己手腕握在掌心,转向族老们:“请诸位叔伯爷爷体谅,前辈并无恶意,只是情急罢了。”
“自然,我等明白。”族老们这般说,倒不全是出于对元婴修士实力的顾忌。更因方才,这位金焰前辈为了陪少主入殿,连道誓都愿发下,若不是为少主,又能为何?
谢知非这才又看向沈潮:“不宜让孩子们紧张太久,放开我吧。早些完毕,大家都能早些安心。”
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口舌,不料腕间力道一松。
那片灼热离开,手腕忽觉到一阵凉意。
下一刻,额心传来温暖的触感。
沈潮抬起他的脸,指携灵力,流利而柔和地勾下一笔简符:“需要本座时,触发此符。瞬息即至。”
“好,”谢知非微微仰面,含笑望他,“不过我想是用不上的。前辈也莫要太小瞧人。”
前世护持孩子们完成传承,都未出过岔子。今生既有前世的经验,昨夜又依照记忆反复推衍,查漏补缺过,准备得只会更加周全,怎能失手。
沈潮静静望着殿门合拢。
铺首衔着的铜环晃了两晃,随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