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点头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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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遥宁洗完澡已经是深夜了,周围静悄悄的,不由感到几分困倦。
她打个哈欠,很快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随着她的呼吸趋于平稳,一道灰影从她的脏衣服里滚出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最后停在院子角落那个埋了果核的陶罐旁。
静谧的月色下,灰影探出了两条类似于兔耳朵的须叶,左右摇晃着扒拉开泥土,将至今没发芽的果核刨出来丢到一边,把自己种了进去。
鸠占鹊巢后,那两条兔耳朵左右晃了晃,惬意地晒起了月亮,瞧着相当满意自己找的新家。
天色渐明,摇晃了大半个晚上的兔耳朵呲溜一下缩进土壤里,不一会儿后探出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绿色嫩芽。
又过了几秒,兔耳朵骤然窜出,忙不迭卷起之前被它丢在一边的果核,扒拉开旁边那个陶罐里的泥土,把它和另一颗果核埋在一起。
做完这些,它再次缩起兔耳朵,探出之前那个小嫩芽,假装自己是刚发芽的果核。
时遥宁醒来时看到了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日光,视野里的陈设依旧简陋。
她揉了揉眼睛,没有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而是拿过放在床头的智脑打开全息监控画面。
自从被流浪汉潜进来偷走了灰黑色金属板,时遥宁就留了个心眼,出门前和睡觉时都会打开智脑的监控模式,再把智脑放到不起眼的角落,方便确认自己不在家时有没有人来过。
她照常以多倍速播放监控画面,过一遍监控情况,没发现多余的身影便准备关掉智脑,但大脑在回想监控时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画面,她皱了皱眉,迅速把进度条往回拉。
昨晚的确没人进来过,可地上似乎有道灰影在来回打转。
时遥宁盯着那团不明显的灰影,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她没有显露异样,调整监控的视角,很快把画面定格在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上。
因为光线不足,监控拍的不怎么清晰,但还是能看出随意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有个不知名的东西顺着衣摆滑到了地上,一溜儿滚到她睡觉的屋子,东滚西爬了一番后去了后院。
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藏到她衣服里的?她竟然没有发现!
时遥宁紧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