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岩泉把手机缓缓地推远,一副暂时不愿接受现实的模样,及川想他今天中午可能是没机会看完那本《排球周刊》了,他凑上前看了一眼毫无变化的对话框,然后直接点破了好兄弟的犹豫说:“你不会不记得早濑其实是个德国人吧。”
“我总不能让她教我写外语作业啊。”岩泉把手机塞回制服口袋,眼不见为净,一了百了。
“怎么就不可以了,”及川真是恨铁不成钢,巴不得给岩泉把台词都写好了让他直接上台演出,“像是我这学期选修了德语课,早濑同学能不能帮我纠正一下发音。然后再随便找几条阅读题发给她,让她念给你听录下来,毫不费力就能得到了她的语音,这难道很难吗?”
“还有还有,”及川压根没有给岩泉给反应的空闲又接着说,“你还可以告诉她,你之后想去慕尼黑留学,当地人能不能给点意见……”
说到这里岩泉终于有机会打断他:“法兰克福,她不是慕尼黑人。”
“所以呢,”及川摇摇头,“你这不是很了解人家嘛。”
“我和早濑又不熟,问这问那真的对女生很冒犯。”岩泉别过脸去。
“不熟就聊到熟嘛!”尽管及川对他这瞻前顾后的性格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这时候还是被他的踌躇不安弄得失去了耐心。
“我又不是你这种……”岩泉不想再理莫名其妙总想给自己出主意的人,只是话说出口又发现找不到很合适的形容词,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反正我和你这种家伙不一样。”
说罢噌的一下站起身朝外走去。
“‘这种家伙’?”及川连忙跟上去,“什么叫‘这种家伙’啊,拜托,你真的没有在骂我吗?”
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岩泉立刻停住脚步,抿紧嘴唇攥着拳头,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去看屏幕。
line消息通知——
lea:可是我今天放学已经和松川约好了,我的成绩太过糟糕,必须要补习才能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