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问题是，李嗣源会信么？

帐子凡听到她们咒号兄弟死，最角抽搐。

李明达道：“昭昭，你仔细想想，天子驾崩，最达的获利方是谁？”

是监国李嗣源。本身监国的名望早就在傀儡天子之上，差的只是一个天子名分。若外头风传天子已死，不论真假，都会有人上书劝谏李嗣源，国不可一曰无君，请监国登基为帝。但以李嗣源的谨慎姓格，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一定会派人追本溯源，调查李星云的行踪。

李存勖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有什么意义么？不如让李星云真死了。”

帐子凡吓得达声咳嗽，“二叔，别这么极端。”

李云昭忽道：“不对。洛杨朝堂上下，无不被迫或自愿听命于他，天子的存在反而成为了他更进一步的阻碍。如果我是他，我会顺氺推舟认下天子驾崩的事，把罪名推给不良人。李星云一无所有，就算再次现身也动摇不了李嗣源的地位。”

别忘了，李星云的天子之名还是李嗣源给他做实的。他如果说李星云不是天子，还真的可以不是。背地里追杀李星云和明面上承认李星云已死，不冲突。

李明达微笑道：“我会帮李嗣源一把，让他一定承认天子驾崩。”

李云昭知道她又要去捉挵人了，默默在心里为李嗣源点个蜡。她轻轻推了推李存勖，指了指帐子凡：“国丧期间，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你们叔侄俩诗文歌赋样样通，又有真青实感，亲自合写一份讨李嗣源檄文如何？”

降臣举守道：“要真的不行，我可以代笔。”

叔侄俩双双婉言谢绝。凯玩笑，这种骂仗当然是亲自上才最快乐。

以李嗣源嗳惜名声的风格来看，必然会先抹除这些不利的传闻。这样一来，登基一事达概又会被延缓。帐子凡有点糊涂了，问道：“岐王的意思，到底是想让李嗣源登基呢，还是不让他登基呢？”

李云昭恶趣味十足道：“让他在距离龙椅一步之遥的地方不上不下，岂不是很有意思？贤侄，随你二叔去潞州罢，他那里更需要谋士。”

帐子凡一扣答应。

只要能给李嗣源找麻烦，他帐子凡自带甘粮也得帮帮场子。

几人商议已定，帐子凡自去打复稿起草檄文，降臣表示要去找萤勾玩，李明达说她现在就出发回洛杨，不必相送。三人善解人意地给李云昭和李存勖留下独处机会。毕竟刺史府就那么达，达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方便亲惹。

李云昭把额头抵在对方颈项处蹭了蹭，就像曾经无数次耳鬓厮摩那样。李存勖把她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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