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萌动能理解,但是你贺叔我不允许,想法可以有,但都给我憋着,不然……”他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叶文昭一记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气汹汹捧着药碗就走出了房间,但又不敢将房门砸的太大声,于是再怎么不满也还是轻轻关上了房门。
“醒了就别装睡。”贺宴舟对着榻上的人说道。
随后坐在榻边,手指搭在男人唇上,将他嘴角遗漏的药汤擦拭去,谁知男人毫不领情,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松口。“贺宴舟声音很轻,“我数到三。“
被咬住的手指微微一动,那人立刻闷哼一声。贺宴舟指间夹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往男人嘴里刺去。
“一。”
银针又进半分。
“二。“
榻上之人突然松开牙关,贺宴舟趁机将手指抽了回来。男人却猛地睁开了眼睛,发了狠似的从榻上起来,与贺宴舟缠斗在了一起。
只见男人赤手空拳朝着贺宴舟攻去,却不慎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直接给竹屋打出了一个洞来。
屋外风雪交加,此时正从那漏洞里呼呼而入,贺宴舟见了并未出手伤人,嘴上却不留情面,“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子,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明日这屋子你若是不给我修好,有你好受的!”
男人却毫不领情,哪怕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依旧奋起集内力于手中,握紧拳头,飞扑向了贺宴舟。贺宴舟拿手去挡,却是低估了男人的力量,一不小心从洞口给打了出去。
他在风雪中站稳了脚跟,蓝衣随风飘浮,眼里有几丝怒气,未等他下一步动作,男人飞身而出,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矮脚梅身上的雪瞬间被震了下来,就连刚开的几朵梅花也被卷入了两人打斗引起的气流当中。
打了大抵一刻钟后,贺宴舟接下男人一招,往后一跃,拉开了与其的距离,“醒来就开始疯狗乱咬人,怕不是中的五毒掌,而是羊癫疯!”
男人不语,只是盯着贺宴舟,如叶文昭所料,他有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黑白分明,勾人心弦。
大抵是风雪的缘故,他的脸色愈发苍白,甚至与衣衫的颜色融为了一体,不像活人。腰间原本被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在他用功之时便已裂开,鲜血染了一片。
贺宴舟见此状况,冷笑一声,步步朝男人逼去。
男人强撑着身体,不禁往后一退,他现下的状况十分不利,体内残留的毒素在发作,伤口撕裂带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有些麻木。
在贺宴舟离他还有三步距离时,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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