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等待了挺久,久到时针都已指向了崭新的数字,不过这段时间的体验感不算太长。
这时候需要感谢困意的帮忙。你靠在柱子旁,时不时地就会犯困,尽管没有真的睡着,却也差不多摸到了梦境的边缘,好不容易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站了差不多一小时,膝盖都酸得发胀了。你蹦跶了几下,在原地抻腿,把僵硬的筋骨重新撑开来,顺便借着这点忙碌的小小时间四下张望。
平良或者平野并不在附近。
确切地说,不只是兄弟俩而已,整个车站都没有多少人。都怪这时间正值列车尚未到站的空隙,晚高峰通勤时段也已过去,既不会有多少出站的乘客,也没几个人会刷卡穿过闸机。你独自站在这里,不算宽敞的空间仿佛只剩下了你。
不至于为此感到害怕,你只是有点纳闷,纳闷人类是不是真的能够在厕所待满一整个小时。
那一刻的你暂时没琢磨到任何糟糕的可能性,直觉般认为兄弟俩还在和绞痛的肠胃奋战,或者很可能和你一样,在不该犯困的场所犯困了。
时间不早了,接下来的路途还有多远,你完全不知道,但怎么想都觉得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你没怎么思考,干脆地走进那间贴着蓝色男士标志的厕所,可平良和平野谁都不在。唯一一个立在此处空间的之中的是尴尬地中年男人,一见到你的脑袋便立刻提裤子对你大喊“你走错了快点出去!”,窘迫的样子透着不合年纪的惊慌。你和他道了歉,快步退出去。
如此看来,你的猜想出错了。可兄弟俩不在这里的话,还会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你能找到站长的办公室,拜托他为你播放监控录像,那你一定会看到,就在你困意泛滥的第三分钟,禅院平良和禅院平野就借着一波出站人群的掩护,偷偷从你的余光看不到的地方溜进了车站,搭乘着京都方向的列车,在距离春日大社最近的近铁奈良站下车。
也就是说,在你恢复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名为八木西口的这个车站,距离你的目的地相隔了整整十五站。兄弟俩早就和大家回合,得意洋洋地向直哉邀功,告诉他,自己忠诚地完成了他交予的任务。而后直哉会毫无愧疚感地向家主撒谎,说你已经抵达奈良。倘若任何人察觉到了你的不在场,到时候再随便解释两句就好了,说肯定是你到处乱跑,所以才消失无踪了的。
是的,让小跟班把你骗到距离禅院家数十公里外的橿原,就是直哉驱逐你的计谋。他知道你没有钱(连禅院子弟都算不上的小喽喽怎么配有零花钱!),毫无随身携带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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