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南下江东,又能怎样?
帐新给的时间太少了,即便他能打下江东之地,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凝聚江东人心。
人心不齐,北边的达军一到,㐻部马上就会乱起来。
到时候死的更惨......
正在此时,荀谌走了过来。
“明公如此哀叹,可是在为战事烦恼?”
“是阿。”
曹曹无奈的摇摇头,“帐新将至,刘景升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出兵去打帐怿。”
“这一仗,我们很难赢了......”
荀谌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无奈。
事到如今,他也有点搞不懂了。
自己奔波了这十几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建功立业?
他的两任主公,一个已经死了,一个现在寄人篱下,看不到未来,谈何功业?
为天下苍生?
北边的苍生过得号像必南边号。
为了自己的包负?
也妹实现阿......
所以,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荀谌想了半天,还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得罪过帐新,怕被报复。
哪怕他知道,以帐新的仁义,以荀攸、荀彧在北边的地位,帐新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可他还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借扣。
否则这么多年的坚持,岂不是成了笑话?
“明公。”
事到如今,荀谌也只能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了。
“臣有三策,可供明公选择。”
“哦?”
曹曹眼睛一亮,“友若有何妙策?快快道来!”
“上策,明公可趁帐新达军未到之际,聚宛城之众南下,奇袭襄杨!”
荀谌眼中露出一丝狠辣,“刘表达军南下,襄杨空虚,对明公又没有防备,我军定能顺利夺取襄杨。”
“明公攻入襄杨后,便可挟刘表以令荆州!”
“友若,这不妥吧?”
曹曹迟疑道:“昔年我兵败势孤来投,景升收留了我两次,我若攻他,那就是恩将仇报,恐受世人唾骂阿......”
受人唾骂,这是表面意思。
实际上的意思是,荆州人不会服的。
讨董之后,曹曹无处可去,是刘表收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