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希子简单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面。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认将坂田金时认作了坂田银时,而金时在世俗意义上是更多人认可的人类高质量男性,简直完美到不像真人。
但神乐之前有句话说得好啊,有时太没有破绽的男人反而没有女人会喜欢!
至于坂田银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副彻底放弃治疗的样子,或者说他的状态其实在居酒屋就不太对劲……等下,如果再认真回溯一下,好像是从她坦白亡夫的事后开始的。
这家伙……不会和桂一样也是松下私塾的学生吧! !
她一直听桂小太郎说许多白夜叉的曾经,但也没听他讲过任何有关他们还是同窗的事啊!
——但为什么桂会回避银时和松下私塾的联系呢?还是说,他只在她面前回避提及二者的关系。
佑希子好像抓住了某个线索,但真相就像熄灯昏睡时出现在耳边的蚊子,明明能听见声音却怎么伸手都抓不住,开灯的话不仅抓不到蚊子还会刺痛眼睛。
算了,这些事都不重要。
佑希子能感觉到怀里的坂田银时甚至不敢抓她的衣服,他只是狠狠绞紧自己的十指,低头什么都不说,完全不在乎佑希子会将他带去哪里——或者说,带去哪里都可以。
世界上已经没有坂田银时的容身之所。
“好了,先在这里歇歇脚吧。”
佑希子把坂田银时放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发现这是他失忆那段时间和佑希子一起租下的长屋。
“你……居然没退租吗?”他的声音像两片粗粝的砂纸摩擦出来的。
银时以为租约到期后,她就会离开了,毕竟现在她已经有服部家可以归去。
“我把这里买下来了。”佑希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一把给银时,一把自己用来开门。 “出租屋文学里主角有钱后不是都会这么干吗?”
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佑希子“啪”地打开灯,让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小小的屋子和门外那个湿漉漉的男人,“所以,欢迎回家,坂田银时。”
没有谁能在这间屋子夺走你存在的意义,因为这里本就是你一无所有和一无所知的时候拥有的。
这间屋子是这样的,松下私塾也是这样的。
佑希子这么说完,门前被暴雨淋湿的男人慢慢抬起眼眸看向她,他的眼睛仍然是幽深而没有一丝光彩的,像被碾碎在地的落樱。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