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危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三枚不算多,他方才也试了,果子毒性不大,应当无碍。
“手伸出来。”
拾寂不敢耽搁,将两只手都举到主人面前,手心朝上,温热的指尖落在了右手手腕上。
命门之处,只需稍稍施加一点劲力,就能让他痛不欲生。
但拾寂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甚至为了让谢识危能更顺手些,又把自己的手腕往主人的方向送了送。
贴心得过了头。
谢识危指尖内力流转,在影卫身体里走了一圈,确保他体内已经没有了残余的毒素,才收回手。
“以后还敢如此莽撞行事吗?”
主人不仅没有降下惩罚,反而细心探查了自己的脉象,拾寂心中越发自责,“不敢了……”
见吓唬得差不多了,谢识危伸手将人扶起。
拾寂仍心有戚戚,他看了眼谢识危手上剩下的半个果子,小心翼翼道,“主人……能不能把那个还给属下?”
谢识危立时眉毛一横,“你还敢吃?”
“属下不敢!”怕主人不相信,拾寂连声音都拔高了些,“属下再也不敢了。”
谢阁主这才满意,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他。
拾寂刚一接住,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全都是相似的果子。
当主人的这才知道,原来这影卫囤了满满一包!
拾寂片刻不敢犹豫,将主人剩下的半个果子连同其余的放在一起,运起内力,刹那间便销毁得一干二净,见主人还在看他,便连手上的布袋也扔了,又重复一遍,“属下再也不敢了。”
谢识危咬了咬后槽牙,没再发作,“下次再敢自作主张,你也不必再跟着本座了。”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慑力,影卫刚恢复过来的脸色又白了。
他低下头,牙齿撕磨着嘴里的嫩肉,指尖发抖,兀自挣扎许久,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主人以后,也不能……再做这般有损身体的事了。”
这句话当真是大胆得不能再大胆了。
林子里许久没有声音,影卫的脸色越发惨白,就在他忍不住要跪下时。
谢识危终于叹了口气,取来一旁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个拳头大小的玉瓶,扔给拾寂。
他既然来了囚凤山,怎么会没有准备